文章详情阅读与延伸浏览页
本页围绕单篇资讯建立完整阅读路径,依次承接标题信息、正文内容、上下篇跳转与推荐阅读延伸,使访问者可以更平稳地完成阅读过程。
《小城良方》小西门六人结局,刘铮亮继任院长,陈俊南创业
刘铮亮买了一张南下的火车票,去福建一家医院报到。火车上有个孕妇突然要生了,他冲上去接生,孩子生下来了,他弄得满身是血。还没出火车站就被警察按住,他反复喊自己是医生、是好人,可那一身血怎么看都不对劲。等误会解开,福建那家医院早把名额给了别人。他给龙冬冬打电话,老头让他先回来,他嘴硬说打死都不回去,最后拎着包回了小西门,白大褂一穿,又坐在了诊室里。 这段戏是全剧最大的一个坑,看到这儿,观众都以为他认了,接下来该是大家拧成一股绳、把小医院做成大事业的热血戏。但结局偏偏反着来:小西门没有被做大,它被收编了;人也没有拧成一股绳,他们散了。 先说龙冬冬,这个老头在小西门院长的位子上待了三十多年,不是临床专家,可他比任何一个临床专家都清楚,一家基层医院靠什么活下来。经费不够,他默许医生接飞刀、干私活挣外快,原话是人家读了二十多年书,成手了想去沈阳、去北京多挣点,你拦得住吗。但另一头,三十块钱能治好的病让人花三百、中药注射液哗哗往上开,他直接拍桌子,说这是在欺负老百姓不懂,是把他往监狱里送。 就靠这套搁在教科书里要被划红线的规矩,他硬是把一家靠出租楼面勉强维持的卫生院盘活了,在门口租商铺创收,贷款买最新的监护设备,用一张巨幅海报把刘铮亮钉在县城最显眼的位置,还会拿着"华南医学会秘书长是我同学"的话吓唬人。最后在市政府推动的医疗改革中,他把小西门送进了大医院的托管体系。 收编之后,龙冬冬到了退休的年纪,退居二线。他走之前做了最后一件事,把刘铮亮提上急诊科副主任的位子,后来又让他做了院长。他没搞什么隆重的交接仪式,就是在交班的时候说了句,以后的事,听刘主任的。然后拎着自己的搪瓷杯子,慢悠悠走出卫生院大门,回家带孙子、遛鸟、听戏。 陈俊南走得比龙冬冬退休更突然,也更疼。几个职专女生打架,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被改锥扎了好几下送到急诊,是他接的诊。看对方年纪小,他碍着那点羞耻心,查体的时候没让人把内衣全脱下来,就这么露了腹部主动脉的破口。姑娘回去没多久突发大出血,不到十五分钟人就没了。家属闹到医院,最后赔了八十万,龙冬冬罚他五万,按月从工资里扣,三年扣完。 处罚不算重,但这件事把陈俊南从"当医生"这件事里连根拔了出来。他学医本来就是父母逼的,他爸说医生是金饭碗。他没有刘铮亮的天赋,也没有刘铮亮那种一上手术台就活过来的本能。进了小西门才发现,这活儿挣得少、担的风险无限大,出了事连个替你兜底的人都没有。他辞职,揣着攒了几年的钱去北京,从康复中心的教授手里买下颈椎康复器械的专利,自己创业。走的那天,车明明站在办公室窗台边,哭了,没出声。 车明明是六个人里结局最体面的一个,白天在急诊台上做手术,晚上挤公交跑遍城东挨家挨户推销东西攒路费,背地里偷偷备考医学博士考了好几年,就是想离开这座小县城。小西门被收编之后,年轻医生有了去沈阳、大连、北京培训的机会,这是大医院整合带来的实际福利。她第一个报了名,博士也考上了,顺理成章去了北京。 陈俊南在北京站稳脚跟后,请她来过周末,两个人才把那层窗户纸捅破。车明明的建议还直接改写了陈俊南的生意模式:开模出样品,挂到互联网上直播推,又找病友现身说法拍视频。飞行员老赵试戴一个月,开直播讲体验,一传二二传三,"顶顶佳"半年内跑出每天几百单,公司养了十几个主播。她和陈俊南最后都在北京,事业和感情是同一条路上的两个轮子。 黄东升的退场,是六个人里最安静的一个。那个晕血的基层全科医生,什么科都轮过,急诊也值,看牙、拿药、唠嗑样样行,会修B超机,兜里常年揣着奶糖哄小孩,白大褂外面裹着棉马甲,平时喜欢跳舞,擅长用中医的法子治病。 刘铮亮说过他是个好医生,这话不是客套。基层医院里能靠望闻问切和几味药稳住病人的医生,放到大医院未必显眼,但在小西门那种地方,他是日常运转里最不起眼也最离不开的螺丝。收编之后他也到了年纪,退休,天天去广场上跟老太太们跳舞,跳得比谁都欢。偶尔有人找他看病,他也不推辞,把完脉开方子,笑呵呵的,比上班的时候精神多了。 张昊的路最绕,他跟车明明隐婚了好几年,在医院装成普通同事。一次酒局上失了态,当众揭车明明的短,把两个人的事捅了出来,也把这段婚姻走到了头。离婚之后他没脸留在小西门,收拾东西去了外地。后来陈俊南辞职去了北京,急诊科缺人,他又辗转回来了,最后留在小西门,踏踏实实干自己的活,没再折腾。 这个安排有一种奇怪的合理性,当初他看不惯刘铮亮,把不满写在脸上,和车明明的婚姻也在一次饭局上当众撕破。但小西门不是一个记仇的地方。它收留过刘铮亮,收留过陈俊南,也收留了一个绕了一圈发现自己无处可去的张昊。 刘铮亮本人走的是整条人物弧里最完整也最重的一条线。他到小西门的第一天,就说这是个破医院,他想走,走了又回来;回来了又差点栽在一场医闹里,是全院的人替他挡了回去。后来深圳那边的旧案有了结果,当初那台手术的定性重新查过,他在这件事里担的责